算了一下日期不是PMS的時候,但今天我覺得你很不想跟我說話。
所以我說不是錯覺,時不時的我會感受到這種類似我對沅沅的不耐,
禮貌性的不耐,夾雜著好我該睡了明天要早起,或者是安撫似敷衍著的是喔呵呵呵,
我就是知道。
相對於整晚都下意識地在等你電話的我,電話終於響了時的如釋重負還有一絲得意,
怎麼可能你都不需要我呢的沾沾自喜,如果你只是因為義務性的工作以及不打我會生氣的誘因才打來,我簡直無地自容了。再也沒有比這更恥辱的事情。
一物剋一物的道理我明白,但我想變成無機物超脫在食物鏈之外的情節恐怕是不能實現了。
所以我對沅沅不耐,你對我不耐。就像違背自然法則一樣,我不可能對你不耐的。
因為我如此幼稚,在意前女友在意家教學生在意補習班學生在意任何人,至今我還是。
慶幸宏與家沒有跟我在一起了,
但這樣下去根本也不是辦法。